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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摩擦升级 人民币币值之争再起

记者
CFW
发布日期
today 2010年3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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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影响的远去,全球经济已逐步开始走上复苏之路,然而世界各国为了自身的利益,频繁采取贸易保护。随着有关涉及中国贸易摩擦的升级,人民币迎来新一轮升值压力。美国总统奥巴马、金融大鳄索罗斯等纷纷谴责人民币汇率过低,甚至还怂恿一些新兴市场国家施压人民币尽快升值。在国外对人民币施压的同时,我国官方再次重申人民币汇率的稳定。“两会”召开在即,有关人民币汇率问题再次成为市场议论的热点。



  向人民币施压醉翁之意不在“酒”



  人民币汇率是中国的核心利益所在,它的任何重大变动都必须从国家战略的高度考虑。人民币汇率问题不单纯是一个经济问题,更是一个需高度重视的政治问题。



  在充分考虑我国综合国力及国外相关因素的前提下,制定相对稳定、可控的人民币汇率政策是人民币汇率改革的中期目标。长期来看,在我国综合国力具有明显优势的情况下,推进人民币的国际化是必然之路。



  而如今随着全球经济的持续全面复苏,逼迫人民币升值的论调甚嚣尘上:奥巴马不到一个月内两次要求人民币升值,并声称将其作为今后对华政策的重点之一;国际金融大鳄乔治·索罗斯最近也疯狂呼吁人民币一次性升值到位;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高级研究员阿文德·萨勃拉曼尼亚称低估的人民币汇率是一种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其真正受害者是其他新兴市场与发展中国家……美国甚至还怂恿一些新兴市场国家成为鼓噪人民币升值的“新生力军”。



  目前,欧盟及新兴市场国家的学界、业界、政府和议会等齐上阵,不仅把人民币汇率问题与贸易摩擦、经济失衡等经济争端挂钩,甚至将其和政治敏感问题搅在一起。



  迫使人民币升值不是“灵丹妙药”



  中国增加进口的真正动力来自国民经济的持续增长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从这一角度看,迫使人民币升值是一种短视行为。只有中国经济得到持续平稳增长,才能提高中国民众的收入水平,从而撬动中国的巨大消费需求,带动中国强劲的进口,这才符合欧美国家的长期发展战略。



  人民币汇率不能解决美国国际收支逆差问题。过去40年,日元对美元大幅升值,日本对美国贸易顺差却有增无减;从2005年7月人民币汇改开始到2009年年末,人民币对美元累计升值21.21%,中国却连续多年成为美国增长最快的出口市常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模型,只有人民币升值20%,且其他亚洲新兴经济体货币也出现类似幅度升值,美国国内生产总值才会增长1%。可见,汇率问题与国际收支没有必然联系,国际贸易更多由国际产业分工格局和产品竞争力等因素主导,人民币汇率不能解决美国国际收支逆差问题,更解决不了美国其他经济问题。



  而要实现逆差减少甚至国际贸易平衡,美国应当增加对华高新技术和资源出口,以及向中国企业开放金融和科技等行业股权等,结束在贸易投资领域对华的敌对态度。



  人民币汇率稳定有助于全球经济复苏。亚洲金融危机期间,为防止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货币轮番贬值,导致危机深化,中国主动收窄人民币汇率浮动区间,保持人民币币值的稳定性,有效地帮助亚洲战胜了经济危机。在此次国际金融危机中,世界主要货币接连贬值,中国在汇率问题上继续秉承负责任的态度,保持了对新兴市场国家的能源、农产品和矿产品等初级产品的大量进口,为全球经济复苏做出了贡献。



  其“醉翁之意不在酒”



  金融危机过后,美国债务水平居高不下,如果任由美元贬值,只会导致美元体系衰落,“强势美元”符合美国的长远国家利益。如果逼迫人民币大幅升值成功,美国国内的过剩流动性就会涌入中国资本市惩房地产市场,迅速吹大中国虚拟经济的泡沫,让中国为美国泛滥的流动性买单,同时加剧中国金融体系的系统性风险。所以,人民币升值可使美国达到低利率、低通胀的、适当流动性的绝佳经济环境,间接达到保护“强势美元”的作用。



  受此次金融危机影响,美国试图逐步转变成为一个以出口而不是消费为基础的经济体。奥巴马也在国情咨文中踌躇满志地表示,要使美国在未来五年内出口翻一番。而要增加美国的出口,汇率作用微乎其微,敲开中国市场大门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未来一段时间内,美国一定会在人民币汇率问题上大做文章,借机迫使中国在市场开放及产业政策等方面做出让步,为美国的出口扫清障碍。



  美国挑唆其他国家尤其是新兴市场国家迫使人民币升值,其本质是通过短期利益诱使新兴国家在更大范围内结成“统一战线”,全方位孤立中国,制造紧张气氛,逼迫中国为了“国际大局”使人民币升值。人民币的快速被动升值将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中国经济发展秩序,使中国对外贸易状况恶化,拖累实体经济的发展,遏制中国的良好发展势头。


  我们要全局考虑和应对



  人民币汇率问题是一个系统工程,我们必须从全局战略出发,综合考虑影响人民币汇率的相关因素,通过空间换时间的方式,纵横捭阖,有效应对。



  防患于未然。我们必须综合分析逼迫人民币升值的各种预期因素及其特点,提前做好准备,尽最大努力抵消各种不利因素的影响,也可通过制造其他热点,降低对人民币升值问题的关注程度。



  策略性有升有降。通过人民币汇率的策略性升和降,有效促进我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和经济结构的有效调整,扰乱国外热钱对人民币升值单方面的强烈预期,减少欧美等国对人民币汇率施压的口实。



  理顺要素价格市场生成机制。较低的工资水平、环境成本的低估、资源价格的扭曲等使我国的出口优势被放大,企业更倾向于依靠廉价资源进行出口,增大了人民币升值的压力。因此,资源和要素价格的市朝改革,是促进人民币汇率更合理的关键因素之一。



  促进经济增长方式转变和产业结构调整。中国家庭的预防性储蓄处于较高水平,高储蓄率深嵌于当前以出口为导向的经济结构之中,如果没有经济结构的优化调整,人民币升值很可能使储蓄率居高不下,并使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反而更进一步抑制人民币汇率趋向自由化的脚步。



  人民币可搭“强势美元”的便车



  近日,商务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启动了对纺织服装、制鞋、玩具等劳动密集型行业的压力测试,以期厘清人民币汇率的变动会对这些行业造成何种影响。这一举动再次激起了市场对人民币升值的预期。对比去年年底,温家宝总理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的坚定态度,认为要求中国升值人民币,是意在抑制中国的经济发展。时隔两个月,商务部等主动采取的人民币汇率变动的压力测试或意味着人民币的汇率问题有了松动的余地,至少表明政府开始考虑币值的合理性问题。



  人民币的“币值之争”



  今年年初,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白宫接受美国《商业周刊》专访时指出,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其目标是让中国认识到人民币升值符合他们的利益。国际金融危机发生以来,美国在国际公开诚谈及最多的或者说运用最频繁的词眼就是“再平衡”,即使如此,“再平衡”也很少作为武器来攻击人民币的汇率问题,充其量是要求中国刺激国内需求,以加快全球的复苏步伐。在美国经济缓慢恢复之际,重提人民币币值问题,实质上意在扩大美国的出口份额,缩小其贸易赤字和财政赤字,保持经济增速。



  2009年,虽然中国经济的增长速度远远高于其他主要经济体,但人民币相对于中国主要贸易伙伴的一篮子货币,却贬值了9%左右。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更是在一份报告中大胆估计,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被低估了41%。这一数字在美国得到广泛认可,随之引发了国际社会对于中国在摆脱危机时拥有巨大的不公平优势的忧虑。许多信奉“中国威胁论”的人更是将中国崛起程度的掩盖归咎于人民币被人为大幅低估,并大胆预测假若人民币升值40%,中国所投入的研发和军事开支并不在美国之下。



  为了挑起更多国家对于中国币值低估的不满,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近日为英国《金融时报》撰文称,低估的人民币汇率是一种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其“真正受害者是其他新兴市场与发展中国家”。对于同质化的产品,国与国之间的竞争与同业竞争较为相似,无所谓损害他国利益之说。事实上,中国是能源、农产品和矿产品等初级产品的主要进口国,因此人民币币值的稳定对于这些出口初级产品的新兴市场国家的经济增长也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积极应对“升值”预期



  目前,人民币升值对劳动密集型出口企业的压力测试正在进行中,虽然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但从几类劳动密集型产品的对口商会粗略估算,人民币每升值1个百分点,行业的净利润率就将直接下降1个百分点。2009年年底,纺织服装行业的平均净利润水平大致在3%—4%,稍好一些的企业利润率在5%—6%,如果人民币升值的幅度达到5个百分点,就超过企业能够承受的极限。



  从行业的集中度看,以纺织服装行业为例,行业整体利润的90%是由10%的企业创造的,人民币升值无疑将对另外的九成企业造成巨大冲击。众所周知,纺织服装等劳动密集型企业对于解决我国就业问题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九成微利的企业中即使一半退出市场,都会导致较为严重的失业问题,不可小觑。



  之前商务部部长陈德铭在广交会调研时表示,人民币汇率将以稳定为主,但稳定并不意味着没有波动。言外之意,人民币将在维稳的基础上加大浮动的幅度。维稳,主要是考虑到出口企业的承受能力及热钱涌入对国内经济的冲击,如进一步推高资产价格,引发通货膨胀等。加大波动幅度,增加了政策执行的灵活性,在外汇储备增加、经济增速加快的前提下,确实存在稳步升值的必要。

  “强势美元”的启示



  2009年12月以来,美元指数强势反弹,现已基本站稳80一线。不可否认,期间欧元的走弱在很大程度上助推了美元的上涨。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在当前的背景下,强势美元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在美国经济复苏的初期,需要大量的资金恢复生产力,扩大就业,缩小联邦政府的财政赤字,而这一切都可以通过美元的回流来实现。传统的经济学理论告诉我们,美元的走强会进一步扩大美国的贸易赤字,对美国经济增长不利,但是,欧元的走弱也并没有增加欧洲产品的出口。这些事实提出的启示发人深思:如何更好地利用汇率工具,服务本国的政策调控目标。



  去年,为了刺激经济,各国政府“飞机撒钱”,向市场投放了大量的流动性,目前多半国家政府处于捉襟见肘的窘况。澳大利亚的率先加息使澳元加速升值,令人担忧的出口下滑和通胀问题并未出现。对于我国而言,纵然热钱流入会加大通胀风险,假如能够利用好这部分资金,同样有助于“经济增长”和“结构转型”两大政策目标的实现。



  从目前来看,中期内美元的稳步走强趋势已基本确立,人民币不妨搭“强势美元”的便车,对其他一揽子货币实现小幅升值,待美国经济真正好转,美元再度走弱时,重新考虑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问题。如此“两步走”,既保证了币值的稳定,又适度加大了波动的幅度。长远之计,人民币的汇率市朝改革将是决策机构不得不解的一道难题。



  当前人民币面临的升值压力



  国家外汇管理局日前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2月1日至23日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保持稳定的同时,人民币对欧元的汇率中间价从947.7元调至928.98元,人民币对英镑的汇率中间价从1090.49元调至1058.32元,可见,人民币对欧元、英镑都有一定的升值,2月份人民币有效汇率是在上升。而在此前国际清算银行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1月份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指数为113.89,环比下降1.2点;截至2009年年底,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贬值6%。而人民币NDF自去年3月份起一直处于升水状态,最大升水幅度在今年1月中旬达到3.25%。同时,由于美元自去年11月25日起步入中期反弹,人民币也跟随美元步入被动升值区间。如今,随着中国经济特别是全球经济的全面复苏,人民币内外所面临的升值压力越来越趋于明朗化。



  危机后人民币暂停升值步伐



  帮助我国经济快速恢复。2008年的国际金融危机使全球性通缩风险暴露,国内有效需求不足、对外贸易停滞不前、资本流出明显、资产价格缩水等成为当时我国经济面临的主要挑战。尽管有宽松的货币和财政政策支持,但如果人民币相对其它主要货币继续升值的话,势必会拖累国内经济从危机中快速恢复的进程。本币的升值将使我国出口商品价格竞争力降低,对危机中处境艰难的外贸行业带来沉重打击。



  2008年国庆长假之后,美元兑人民币汇率中间价一直保持在6.83附近的狭窄区间内波动,但随着美元相对其它主要货币的持续贬值,人民币实际上也在被动贬值。2009年11月25日,美元指数报收于2008年10月6日以来本轮下跌的最低点74.26,同期人民币兑欧元汇率贬值9.51%,人民币兑日元汇率大幅贬值17.86%。当时人民币被动的贬值有助于扩大我国出口。



  有助于稳定国内价格。如果当时人民币继续保持升值的步伐,就会通过三个途径加快国内通缩。首先,进口商品以本币表示的价格下跌,带动国内同类商品价格下跌;其次,原材料、半成品价格的下跌,使得以这些初级产品为投入生产的商品成本下降,进而使这类商品价格下跌;再次,进口消费品价格下跌,带动国内同类商品价格下跌,使居民的生活费用下降,名义工资要求降低,生产成本进一步下降,物价进一步下跌,生活费用又进一步下跌。我国在2009年保持人民币汇率的相对稳定正是出于应对通缩的考虑。



  稳定外商直接投资。金融危机期间,我国面临的一个严重问题是资本外逃,其主要是以投机为目的的游资,FDI因撤离成本和项目周期不会轻易选择撤离。我国的外商投资企业很多是加工性质,其“两头在外”的特征较为明显。去年人民币暂停升值的举措为改善企业的生产成本、稳定外资经营方面起到了积极作用。这一点从去年8月份开始连续出现的合同利用外资同比正增长可以明显看的出来。



  减少国内就业压力。人民币升值对就业的影响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对出口企业就业的影响;二是国外商品对我国同类商品的冲击,进而影响到国内就业。在面临经济紧缩风险时,保持人民币的相对贬值是减少我国就业压力的一个重要途径。美元在2009年全年基本保持了单边下跌走势,在一定程度上,美国政府也是出于保证就业的考虑。


  当前面临的外部升值压力



  巨额的外汇储备。截至2009年12月底,我国外汇储备近2.4万亿美元,2009年全年新增4531.22亿美元,除1、2月份外,其余月份均保持正增长。外汇储备规模的快速扩大对我国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主要体现在国内货币的被动增加投放上,进而增加通胀风险。这种本币的被动投放一方面使国内货币政策的主动性减少,另一方面在后危机时代很可能会助推已经日益显著的通胀。同时,在全球汇率市场多变的前提下,巨额外汇储备背后的汇兑损失风险也在同步增加。目前,我国外汇储备是一揽子货币,以美元为主,欧元、日元等其它非美货币占有一定比例。在去年人民币跟随美元被动贬值的情形下,加之当时中国主要关注国内的经济扩张政策,汇兑损失风险并没有得到较为明显体现,但长期来看,汇兑损失的风险有增无减。尽管人民币升值短期会增加外汇储备的购买力损失,但这确实是减少外汇储备的有效途径。因此,我国现有的巨额外汇储备及外汇储备的快速增长是当前后危机时代人民币升值压力的最主要来源。



  贸易顺差持续不减。长期的贸易顺差体现了我国在全球经济分工中的实力和地位,但这在迅速积累外汇储备的同时,会不可避免地带来更多的贸易摩擦。2009年下半年起我国在美国和欧盟所面临的各种贸易保护措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因此,保持出口与进口的相对匹配是我国当前面临的一个考验,在我国可贸易品与非贸易品的资源自我调节机制没有形成之前,可以通过增加进口和减少出口两个途径来解决。前者可通过集中性的政府购买安排,后者则可通过本币一定的升值来实现。需求供给理论认为,总需求中对进口的需求增长小于总供给中出口供给的增长,意味着外汇需求下降,本币升值压力增加,当前我国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另外,持续的贸易顺差也增加了央行回收流动性的难度。



  国际游资持续净流入。初略估算,2009年3—11月我国呈资金净流入态势,全年热钱共计流入约1600亿美元。热钱的持续净流入一方面使国内资产泡沫风险增加,另一方面也增加了人民币升值的压力。如果人民币继续保持不升值或贬值,势必将会刺激远期人民币升值的预期,这种预期又将吸引更多的投机性热钱流入,更大规模的外币流入反过来又将增大人民币的升值压力。



  我国经济保持高速增长。我国在本次金融危机中率先恢复,2009年全年GDP增长率达到8.7%,高速增长一方面的体现是出口能力在不断提高,另一方面还体现为收入增加将提高国民对进口商品的需求刚性,但相比经济增长对出口的支撑而言,进口的抵消作用并不明显。2009年我国进出口商品的价格低点都出现在8月份,8—12月我国出口商品价格指数只上涨6%,同期进口商品价格指数却大幅上涨36%,其中自然有人民币贬值的因素,但经济增长对进口和出口的影响力度是不同的。今年我国GDP的增速可能维持在10%左右,如此高速增长再保持人民币汇率的相对稳定甚至相对贬值就不合适了,因此必须要考虑美元升值后的人民币币值问题。



  通货膨胀率的差异。今年1月份我国CPI同比增长1.50%,而同期美国的CPI同比增速则为2.6%;近3个月我国1.33%的CPI平均增速也比美国同期的2.37%熊多。如果以2009年全年来看,我国CPI则比美国和欧元区都要校这些数据充分说明我国所面临的通胀压力要远小于美国和欧元区。通货膨胀体现为本币购买力的降低,在一价定律下本币必然要面临贬值的压力。从理论上讲,由于我国通胀率低于美国,人民币继续长期保持与美元的相对稳定就不再可能,因此中、美通货膨胀率的差异及长期变化趋势也是当前人民币升值压力的一个主要来源。



  政治方面的压力。美、欧的失业率居高不下,2009年12月份美国与欧元区经过季节调整后的失业率都达到10%,就业压力巨大。对于任何一个发达国家而言,增加就业是首要的经济发展目标。在严峻的就业形势面前,美欧开始将其国内的高失业率归结为中国低成本商品对其国内工业的冲击,在不断加以政治施压之外,各种针对中国出口的贸易摩擦和保护措施相继出现。经济全球化的要素分配实际上是以成本和技术最优为基准进行的,任何一个国家将其国内的就业不足全部归结于外部因素都是不恰当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去年人民币的相对疲软确实支持了国内出口行业,同时还利用危机中全球对低端消费品和生活必须品需求增加的时机,抢占了其它国家一部分市场,但这不是高失业率问题的全部原因。这种情况与2005年7月21日人民币汇改之前的形势非常一致。在这种背景下,人民币面临着通过继续升值来缓解国际政治上的压力。



  来自内部的升值压力



  持续贬值对资源配置不利。人民币的持续对外贬值实际上并不利于资源的有效配置和经济结构转型。货币的对外贬值短期会给出口行业带来相对较高的生产利润,会加快资源向这些行业聚集,促使出口行业的生产成本再度降低。在货币贬值对内影响没有传递到位的前提下,这不利于资源在生产贸易品行业和生产非贸易品行业间进行有效配置,也不利于我国以扩大内需为主的经济结构转型。



  我国汇率改革进程的需要。未来真正的全球经济领先者应该是贸易逆差、货币输出的经济体。我国如果保持外币的净流入,势必无法积累规模庞大的离岸人民币,从而对建设人民币的国际地位进程产生不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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